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说时晏和不开心那绝对是骗人的。
他时常在思虑中感到空虚和寂寞,真正持久扎实的快乐和价值感,总是少之又少的。
不只是闻钊,他也同样在回味那好得不像是真实的感受。
【在病房写到这里,我听得到了学校方向传来的货运车引擎声,是又一批捐赠给学校的物资。
虽然我们已经不好意思再向您开口,但您和考察团的各位是如此的细心,已经追加了许多给学校的投资。
负责修缮受损教学楼的工程款已经到位。此前无论如何也买不到的高营养速食产品和新升级的锁鲜罐头也运进了校园。还有能够前往中央星系留学的基金会奖学金名额……
您为我们做的已经太多太多。】
时晏和完全不否认这个说法,也不觉得过誉。
他可是连自己星舰上的卧室私人空间都堆满了订到天花板的支援物资箱,星舰还因为超重出行被罚款,可以说颜面尽失了。
【再次感谢您的资助,这对我们无比重要,依然期盼以后能与您有合作机会。
修建乐园的消息已经在爱丽丝孤儿院内传开了,所有学生都在祈祷乐园一定要在自己毕业之前修建好,他们可不想等自己走了之后学校才翻新升级,什么都没享受到。
不过就算是在毕业后建好,乐园的存在也能解决年龄较大的学生的就业问题。乐园未来的运营还会持续提供岗位,还需要更多优秀的人才,这对学生们而言无疑是件好事。
说起孩子们,我的思绪又发散到了远处。
青少年激素变化的刺激让他们难免躁动,也酿成了大祸,但终究是堵不如疏。
或许乐园需要一些极限项目,蹦极、跳楼机、过山车、机甲模拟驾驶什么的,释放一下躁动和体力,在失重感里体会生命存在的重量,在极限的高空体会濒死感,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认识身体和生命。
当然,想要体验吊桥效应恋爱的人群,应该也很需要这样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