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时晏和冲到病床前。
眉头刀疤在上,闻钊眨巴他故作纯良状的眼睛,“您的私人星舰,还停留在卫星轨道上,您不要了吗?”
“我的星舰不是被清扫弹炸毁了吗?”时晏和跟他大眼瞪小眼,“不是你说过的吗?”
闻钊无辜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您忘了,来接您的时候,我就是因为在调整卫星轨道上各类设备的位置、把所有东西都挪到清扫弹影响范围之外,才迟到的啊!”
“那我怎么连不上我的星舰?!”时晏和问。
闻钊伸手挠挠脸,“我们不是因为军方信号屏蔽仪断网了吗?”
故意的,这厮绝对是故意的!
时晏和看车手环上星舰重新连接弹出的消息,气得牙根痒痒。
“您要是嫌晦气,不喜欢、不想再用这辆星舰了。不如把她捐赠给爱丽丝吧!”
闻钊笑得狡诈,“我们刚刚损失了那么多学生的机甲作品,特别缺芯片、动力组件这类零部件。您那星舰可是限量版、最新民用科技,不拿来让学生拆开玩玩可惜了。”
私自扣留也就算了,还贪得无厌想拆他的星舰?
时晏和彻底收不住脾气,用力踢了病床一脚。
“你、做、梦!”
说完,他转身就走。
“威廉先生,威廉先生!哪有这么对病人的啊!您这样我可要讹您钱了!”
无论再怎么叫,已经气疯了的时晏和都不会回头了。
空无一人的病房里,闻钊收起了之前的无赖嘴脸,连同刚做过手术的病人不应该出现的亢奋也一并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