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机甲僵硬地调试攻击模式,却因为没有参与过正规培训,误触之下上演了“自己打自己”“我是友军你打我干什么”此类滑稽戏码。
甚至有莫名把冲击炮对准了自己的驾驶室的傻瓜。
闻钊哪里是去打架的?简直是去劝架的。
这些机甲的部件都是好几个理工班、几十个小组搞了整整两个学期才完成的作品。他还得避免太过暴力的攻击手段,只让几台机甲丧失活动能力,尽量保证各个部件能回收循环利用。
他费力地扯来另一台防御型机甲的光能盾,挡住了向驾驶舱发射的炮弹,转头在不伤害驾驶员的情况下掰开最脆的那台驾驶舱,机械臂伸进去按下捕捉网按钮,将这五台机甲包成了五仁月饼。
对此,时晏和并不意外。
当年在机甲部,闻钊立威的手段非常简单、粗暴但有效。一对十的模拟战,连胜战绩可查,职业生涯未尝败绩。
更让人倍感挫败的是,新兵用的都是装配有最新体感操控系统的机甲,而闻部长用的是最老式的机械操控系统,操作极为复杂、硬核,比体感不知道要难上多少倍。
当初,时晏和机甲理论和模拟战成绩在新人里名列前茅,结果刚上场就被闻钊针对。狡猾又可恨的闻钊玩他像是猫在玩老鼠,数次故意给他留了逃走缝隙,就等他落入圈套,转头三两下又将他制住。
比起战败的懊悔,时晏和更多感到的是屈辱。
正如前几分钟还志得意满、仿佛立于群山之巅的庞佑。
所有的骄傲和尊严、野心和幻想都被团成了废纸,被现实扭曲成面目全非的模样。
透过纷乱的战场,时晏和的目光锁定了庞佑所在的驾驶舱。
在意识到双方实力的绝对差距之后,庞佑并没有像是自大的同伴那样傻乎乎冲上去送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