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佑咬着槽牙,“凭什么我们的教室被安排在地下,而不在地上?凭什么我们的课程设计和地上不一样?我们一直在忍、一直在退,可换来的是什么?是她们关上了通往地上的权限!”
“说是只关闭三天。呵,傻子才信她们的鬼话!难道她不会三天又三天,三年又三年,没个头了吗!”
台下,愤怒的骂声燃起熊熊烈焰。
“彭狗还有苏狗这两条贱狗,你以为她们官官相护、巴结权贵,是为了所有人吗?放屁!造机甲就是为了离开爱丽丝星,卷款潜逃去中央星系享乐。她们就是为了悄悄把所有傻逼娘儿们带走,把我们永远锁死在这地下!”
体育馆里人声鼎沸,大骂“彭狗必死”“苏狗必死”。
“别以为闻钊就是什么好人!口蜜腹剑、蝇营狗苟的烂东西!不知道多少傻逼都跟他有一腿。他伺候那些有钱人,把本来属于我们的女人拿去给他们‘选妃’!”
“不是那样的,庞佑!”桑弥娅有些着急,忙冲着上面的小声提醒,“就算是要鼓励大家出去也不要说的太过!”
庞佑没有理会,他拿起了地下食堂发放的盒饭,继续说道:“看看她们给我们吃的都是些什么?自己山珍海味吃成猪头,却拿这些个破罐头、营养液糊弄我们!”
说罢,他抬手将饭菜摔在被绑在台边的老师门头上。
“梆”!
铁质的餐盘打在头上,菜汤顺着老师们的头发流下。
原始丛林规则里,下手最狠、骂人最脏的就是老大。平日“权威”的老师们如今沦为“阶下囚”的景象,极大幅度地刺激了他们的神经。
围在台边的半大小子们争先恐后地拧开营养液,挤压袋子将里面的乳浊液喷倒在失去反抗能力的老师身上。情绪激动者,甚至抄起餐盘冲着一位老师的脑袋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