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时晏和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都是女学生,那男学生呢?
合唱团、教室、操场……整个学校里他似乎一个男孩也没碰到过。
第6章
难道,爱丽丝孤儿院是女校?
时晏和回忆方才参观过的教学楼,每个楼层的教师卫生间和学生卫生间都有分男女的。
转而,他想到校舍并不是为爱丽丝孤儿院修建的,爱丽丝是后期搬迁来的,大概是没有条件改动,再加上像是闻钊这样的男性教职工也有使用洗手间的需求,才没有拆除男厕所。
时晏和自己找理由说服了自己。
“威廉先生,威廉先生?”闻钊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时晏和眼睛勉强瞥过去,“什么事?”
午间的阳光穿过走廊的玻璃,落在闻钊身上,那身滑稽的小一号的西装都变得金灿灿又刺眼。
“差不多要到午餐时间了,科技楼有条连廊可以直通食堂,请各位走这边去用餐。”闻钊精准地把控参观的各项流程,“虽然时间有点早,但我们建议各位在学生上午下课之前用餐。”
他耸耸肩,一副回想起来都后怕的神情,“午餐时间段的学生,比变异虫过境凶残多了。”
众人被他逗笑,跟随指引通过漂亮的玻璃连廊前往餐厅。
气派、闪着光的连廊玻璃下是坚实的地面,而地面再向下则是外宾们毫无察觉的庞大地下校舍。
那是个货真价实的“地下城”,地面有几层楼,地下就有几层,实际使用面积几乎与地上持平。教室、食堂、体育场、学生剧场、宿舍一应俱全。
如果说,穷人的焦虑来源于贫穷,松弛来自于“是人都得死”;富人的松弛来自于富有,焦虑来源于死亡的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