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江还在无助地哭泣,符学走过去安慰:“别哭了,孩子,来跟着符学哥哥走,我们安全了。”
卢矩不知道要去往哪里,他们陷入这样一个深坑中,原本的高耸峰巅变成囹圄,就连日光都被坑边的岩石遮了一半,或许突然其来朝坑里滚来一块巨大岩石就能够把他们都碾死。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可以上去吗?
事实上是真的可以,这一次符学带着人是有备而来,他们走到坑洞的边缘,当即就有人抛下用金属钢管做成的铁链,有其他人也想上去,被符学带来的人用枪指着。
绝对的暴力镇压。
暴力之上,皆是公理。
卢矩看到前面引路的一个研究员,腰前的武装佩带上,挂着一根草,估计是从哪处山地执行任务的时候,没有注意到。
“卢矩,你要丢下我们吗?”不知道是谁在他爬上梯子的时候大喊一声。
卢矩甚至可以感受到背后很多双眼睛,在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闭嘴!” 一声枪响,霎时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安静地只有身旁白规的呼吸声。
离到坑顶还有两级台阶的时候,卢矩停住动作,低声问:“白规,我还可以信你吗?”
好像早就在等着卢矩的询问,白规回答地毫无迟疑:“信你自己,我可以为你做一切事。”
从吴彦江那件事,不是早早地就教给他了吗,谁都不要信,只相信自己。
“我明白了。”卢矩嘴角带上一抹浅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