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刷林里面的声音比外面还要喧闹,可能是里面光线暗淡加之异化的人群太多,所以找不到出去的路的人就不可避免的变得暴躁起来,离得近的人首当其冲就遭了殃。
或许一开始,彼此想着是一起来的同路人还有所保留地手下留情,但总是被莫名其妙地误伤,就是脾气再好的人也会发火,更何况他们本来就是一群神经濒临失常的疯子。
所有油刷林的叫喊声还有辱骂声都从密缝中透出来,仅仅是听着都感到血腥和残忍。
“卢矩,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别不是没等到血清救人,他们先在油刷林里死亡完了。”罗叔有些焦急地说。
他的身边飞旋着那枚古铜色的铜币,速度极快地围着他们绕圈。
宏牛被栗江扯得感觉自己裤子都要掉了,一面拉紧自己的腰带,一面不耐地对罗叔说:“罗叔,你能不能让你的那个破铜板不要飞了啊,又没有人出来,绕来绕去的,我眼都花了。”
罗叔很是无奈,“不是我让它飞的,是它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这么亢奋。”
卢矩奇怪地说:“这铜板居然这么有自我意识了吗?罗叔你作为主人都控制不了它?”
罗叔刚要说什么,一个威厉慵懒的女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谁说御风铜币的主人是他了?”
寻声看过去,一个披着狐裘穿着一身枣红色暗牡丹银纹的女人从油刷林中姿态婀娜地走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健硕的粗壮大汉。
“镜方?”卢矩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她,而跟着她的那个壮汉也是分外眼熟,“吴彦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