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然这样说,但是卢矩感觉白规牵他的手腕用了很大的力气,而且语气也有点生硬。
等到走出主场,白规松开他的手的时候,卢矩才问:“怎么回事?”
白色堡垒一样的主场外部,像被民众神圣朝奉的宫殿。白规抿了抿唇,微微蹙眉,神色严肃地说:“你怎么上来得怎么快?”
白规上来的时候是刻意避开卢矩的视线独自上山的,按理说就算卢矩发现了,也一时半会追不上,怎么会这么快就到了主场,还正好拦住了他。
卢矩摊手,指了旁边的群山,“你要不要看看萨霍安阿高地的海拔。”
之前要把萨霍安阿称为高地,就是因为它是巍巍群山中海拔最高的那座,可是白规环顾一圈,此时周围的山脉在对比之下反倒成了巨人。
“萨霍安阿该换个名字了。”
卢矩见他还有心情开玩笑,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你还没跟我说你刚才看见了什么呢,怎么神情那么严肃。”
白规向他讲了刚才的怀疑。
“你是说在会议桌的门后面有东西?”卢矩想到刚才的场景背后一凉,“符学和其他研究员的消失会和那个东西又关系吗?或者他们就在门后面?”
卢矩还想进去:“那你怎么不早说,我们打开看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