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矩点点头,“的确是非常残忍的报复,不过你既然之前拿走血清是为了救你的孩子,那现在为什么又愿意给我们了?”
厄尔展示自己破败的鱼尾,鱼鳞上面有细密斑驳的伤痕。“你们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还有自保的能力。”
说着嗤笑一声:“如果邬晓看见我这副样子,一定会乐得哈哈大笑吧。”
悔恨却自私,滥情又无情,这就是厄尔。
“血清在哪?”白规问。
厄尔收敛了神色,指向一个方向。“我藏在了无瓦房下面。”
厄尔的行动不便,所以白规和卢矩还是将他留在那里。
卢矩边走边寻思:“这个无瓦房是什么东西?”
厄尔虽然给他们指明了方向,可是也没讲清楚无瓦房是什么东西,只说他们去到那里就知道了。
“无瓦房,”白规重复着卢矩的话,“没有瓦片的房子?”
“没有瓦片的房子?”卢矩听了白规的分析更糊涂了,“现在的房子,没有瓦的可太多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怎么能够区分出来是哪一座?”
但是等他们走到厄尔说的地方后,才发现他们的考虑都是多余的。
“什么无瓦房,明明是蛙房!”卢矩看着一大群绿油油黏黏糊糊的青蛙聚在此起彼伏地聚在一堆就觉得头大,“这个厄尔是人受伤了,口齿也不清晰了,难怪他说什么到了那里就能看到了,原来是这个意思。”
但是血清就藏在这个用矮木墩架子搭成的蛙房中间,是肯定要一个人进去拿的,卢矩苦着一张脸,他无言看向白规。
白规懂他的意思,但是故意站着没动,“想让我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