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一般这个时间点是不会有人来厄尔的房间的,他把雪茄放到桌子上,走到门边。
静默了两秒,门外却没有人答话。
他皱眉把房门打开,看见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皮质风衣的男人。
“菲图斯,你来干什么?”
菲图斯理了理自己宝蓝色的头发,漫不经心地说:“我是不知道某人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当叛徒,所以特意过来看看。”
厄尔没有说话,而是神色冰冷地看向他。
菲图斯嗤笑一声:“难道我猜错了?可是不对呀,你的罪证可是那个女人亲自交给我的。”
他把厄尔留下来的纸条丢回给他,笑声极尽嘲讽,“我的好哥哥呀,你怎么会做这种蠢事,帮个没脸没皮的女人就算了,居然还被人出卖都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
菲图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伸出手抹掉眼角的泪花,收敛了笑容,嘴角还是带着一抹轻蔑的嘲讽:“如果不是那个蠢女人找错了人,别人直接交给了我,你现在就完蛋了,知道吗?”
“这就是你大晚上跑到我这里发疯的理由?”从始至终厄尔都没什么反应,显得菲图斯像个喜怒无常的疯子。
菲图斯睨了睨眼,猛地把厄尔推到墙上,困在自己的手臂之间,他恨声地说:“什么意思,哥哥?你要为了她豁出去了吗?”
“她出卖了你,出卖了你!没听懂吗!你为什么不生气!”菲图斯抓着厄尔的领子大吼。
厄尔从菲图斯的手中拽回自己皱皱巴巴的领子,别过脑袋,“你太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