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尔看着白规的动作嗤笑一声:“别挡了,不是所有人都拿他当个宝,你还当我要抢吗?”
白规没搭理他。
卢矩问:“厄尔,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你想干什么?”
厄尔笑着对他们晃了晃手中的东西,便转身像个夜猫一样,消失在黑暗中。
“他拿的是血清!”卢矩很快反应过来,忙追过去,白规也连忙跟上。
边追卢矩边骂,“难怪忽然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原来是得手了想到我们面前嘚瑟,可这实验舱坚固如斯,居住的这些天也没发现哪里有漏洞,那厄尔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白规也想了这个问题:“看来我们中间有人叛变了。”
他这句话连带着把自己也给包含在里面,卢矩明白他的用意,是提醒他提高对周边人的警惕心。
“未必是自己人,厄尔诡计多端,说不定正好是他的圈套。”
第40章
他们按响了实验舱的报警铃,铃声大躁,其他人纷纷从房间里赶出来。看得出来,每个人都因突发事件而显得匆忙。
“发生什么事了?”宏牛的上衣衣摆还半扎在裤腰里。一头卷毛零乱地像钢丝球,抱着一个鸡腿抱枕,迷迷糊糊的问。
罗叔年纪本来就有些大了,蓦然被叫醒,黑眼圈还耷拉在脸上。只有栗江还是活蹦乱跳,精神百倍的样子。
卢矩左右看看,“唐老师还没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