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他们离开不久之后,就出现了一群暴躁的山猴,它们暴躁地想抓破绳子,并且试图袭击他们,这些山猴子的等级非常高,白规和罗叔又顾及着绳子,不敢离得远了,所以对付起它们来很是费力。
卢矩看向罗叔,罗叔自己已经是伤痕累累,但还是尽力地救活宏牛。
好在宏牛只是能量一时间消耗过多,不是真的死了。
“东西拿到了。”眼看宏牛平安无事,卢矩放下心来,他把他们在悬崖下面得到的成果展示给他们看。
一个萝卜精一样的小人站在他的手掌中,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它胆怯地看着这么些人,往卢矩的袖口缩了缩。
宏牛再次活了一命,精力充沛地啃着饼子,恢复能量,边啃边说,“下面老吓人,你们可不知道,好多的冰川,一点儿也不好爬,还有一条嗷嗷追着屁股啃的大蛇。”
“行了,”罗叔制止住他的喋喋不休,“这次算给你记一大功行了吧。”
白规关心地问:“你怎么样了?”
他问的自然是卢矩,卢矩摇摇头,其实他受损也很严重,只是比容易虚弱的宏牛看上去要强干一些,不过嘴唇还是白得出奇。
“这山顶居然这么凶险,唐鸿为什么来的时候不和我们说,难道他是故意的额?”不怪卢矩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实在是这一切都太过巧合,巧合得就像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