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里有登山绳,不过我的建议是最好我们不要全都下去,最好留两个人在上面守着,这样出什么问题,还能够及时地有所照应,”卢矩说,“你们觉得怎么样?”
宏牛耸耸肩,“我无所谓。”
罗叔也表示同意。
“那么谁在上面,谁下悬崖呢?”白规问出这个令人有些发愁的问题。
卢矩已经早有考量:“我和宏牛下去吧。”
白规挑了挑眉,对卢矩的提议不置可否,可是他的神情分明在说,‘最合适的人选难道不是我们两个吗?’
卢矩承认他这样的考量藏了私心,首先就是罗叔年纪大了,他虽然一向自诩活力满满,但这一路上耗费体力登雪山对他而言都已经很困难了,更何况是用更加耗费体力的方式去攀岩。
所以罗叔首先排除。
其次就是宏牛,虽然这一路上他们已经建立起了深厚的革命友谊,但他们实际上都是镜方的人,无论镜方打什么算盘,至少在这种切实地涉及自身安全的情况下,他不能放心地把生命交给一个阵营的人。
可是卢矩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什么时候把白规当做自己阵营的人,并且毫不怀疑地将自己的生命交到他手里。
的确白规也不可能害他,如果要害他的话,这一路上有的是机会,所以当他把登上绳的设备穿好,把绳子交到白规的手里的时候,脸上满是郑重。
“小白,你一定要拉我上来呀。”卢矩交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