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只怪物,卢矩一路上都很沉默。
菲图斯看出来了,可是他没有点破,而是牵着卢矩回到他的寝殿。
“你先试试婚服吧,不知道你穿多大的,婚服是之前就准备好的,我让蚌女给你现改尺码。”
寝殿里面出现了好一个挂满婚服的大架子,每一件婚服上面都镶嵌着大颗的珍珠还有名贵的珠宝,色彩昳丽,堪称精美绝伦的艺术品。
卢矩没有拒绝,点点头,同意让候在一旁的蚌女量他的尺码,他没有询问菲图斯刚才的怪物到底是什么来头,他自己也不再去想怪物最后警告他的两个字。
“快逃”
如果那只怪物不是故意恐吓他的话,那么就是的确在这里遭受过惨无人道的折磨。
菲图斯注视卢矩的神情,一直等着他问出那个问题,可是卢矩至始至终都很配合,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这让菲图斯有些恼怒。
正常人发现那个人是那种样子后,最起码都应该感到害怕,就算不害怕,也会怀疑这场婚姻的真实性,可是卢矩不害怕,也不问他。菲图斯很清楚,这当然不会是因为卢矩信任他,而是因为——他根本不在乎。
蚌女排着队给卢矩试装,而卢矩乖顺得就像是个被人随意摆布的布娃娃,菲图斯皱着眉看了一会,实在看不下去,拂袖而去。
蚌女改好婚服后帮助卢矩换上,然后就退了出去。卢矩一个人坐在寝殿里,他估算着时间,已经过了菲图斯告诉他成婚的时间,可是却没有看见菲图斯的人影,也没有人通知他出去。
殿外一直有悠扬遥远的海螺声,还有海豚白鲸的叫声,以及时不时的气泡声。卢矩耐心地等待着,心想菲图斯莫不然临时有事忘记他还有结婚这码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