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玄重在一旁小声说:“爸,你都骂过我好多次了,就别提我了呗。”
卢擒偏头瞪了他一眼,怒气冲冲地说:“不骂你骂谁,都是你把我的乖玄孙气跑了,他爸妈又死得早,你这个当爷爷的还没个正经,他要不是在家里待不下了,至于离家出走嘛。”
“诶呀,”卢玄重啧了一声,“说正事,他还有事要忙呢,别扯闲篇了。”
“啊?”卢擒紧张地拉住卢矩,“这不都回家了吗,还要干什么呀?”
卢玄重说:“我不是跟您说过吗?当初厄尔派人来白帝县找到老宅后逼我说出我们家矿脉的下落,我以必须见到卢矩为借口拖延,后来逃走之后,他就把瑟银海的銣虫养殖基地搬到这里来了,结果没想到卢矩这小子还真找过来了,他们就把他困在青岩鬼蘑中,来和我谈条件。厄尔这家伙欺人太甚,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懒得同他计较,却换来他的越发得寸近尺,如果不是我暗中动了手脚和他小子聪明机灵,他非得死在那里面不可。我们卢家也不是吃素的,厄尔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把到处都弄得乱七八糟,我难道还不兴报复回去吗?”
“既然卢矩都好好回来了,就算了吧,你跟那种亡命徒计较什么,你能有他手黑心狠吗,还是说你又打算让我的曾孙子去送死?我不同意!”
“曾祖父,”卢矩在卢擒的面前蹲下,“我觉得爷爷说得对,虽然我不清楚厄尔是什么人,但是他在全世界散播病毒,让地面上的所有食物消失,还有感染病毒的人都会异化,变成恶心恐怖的傀儡。”说着撩起自己的袖子,展示给卢擒看,“就连我也不能避免……”
卢擒的手颤颤巍巍地抚过卢矩青色绿网密布的手臂,声音哽咽:“好孩子,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这是怎么弄的。”
卢矩把自己的袖子放下,“本来我在周围其他人出现不对劲的时候就有所警觉的,可是后来又发生了一点意外……算了,不说那些了,总之现在我的情况按照他们的说法就是正处于食品级,是一个吃了控制素之后可以暂时延缓异化,但异能远低于其他级别的食人,如果和比我级别高的人呢交手,很吃亏。”
他顿了顿:“不过说起来我这么多天没吃过食物了,似乎也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