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办法了,眼看小花渐渐要被卢矩的力量撑开,白规只能轻声哄他说:“只有这样,你才能走出去。”
但其实他自己都没有底,他只能赌,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拿全世界豪赌。
“绞杀”
第19章
他站在原地良久,面对空空荡荡的街道,他突然有种摇摇欲坠的倾颓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伸出的手,直直地盯了一会儿,突然不知所以地触摸自己的胸口。
那里是完好了,没有一丝受损的迹象。继而他又撩开自己的袖子,手臂上除了几根青线还有就是正常人的皮肤与血管。
一切都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可是卢矩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他死了,死了不止一次。
卢矩忽然觉得自己惶然又孤寂,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像个小孩一样抱住自己的头,蹲在地上,似乎试图以这样的方式才能够保护自己。这水泥的陌生又熟悉,他在这里经历了绝望与重生,可是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那种残忍地被夺走感觉的情形还历历在目,无法呼吸的憋闷感,让他现在依旧喘不过气。他大口大口地呼吸,似乎以这种方式缓解自己那难以平复的心悸,可是大量的氧气又让他满脸通红地咳嗽起来,五脏六腑都在痛,他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咳嗽起来。
有没有人?他徒劳地伸出手去抓,却频频落空。
这一次他又回到什么时间了,卢矩掐住自己的脖子,想以此止住天崩地裂地咳嗽,可惜只不过是更加毫无用处的自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