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我的天,”卢矩因为使劲捏着鼻子,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形,“您老人家居然躲在那里面,真不嫌味重啊。”
卢玄重神色自若,相比起卢矩快被臭得崩溃的情状,完全看出去受到任何影响。
他没有说话,向卢矩伸出手。
卢矩虽然疑惑,但还是下意识地去扶。
卢玄重撑着卢矩的手,手指蓦然用力,“哇”的一声弯腰吐了出来。
原来刚才他那么能忍都是装的。
卢矩屏住呼吸给他拍背,边开玩笑道,“我以为那么久没见,您被人打得嗅觉失灵了呢。”
“臭小子,”卢玄重直起腰甩开卢矩的手,重重地敲了一下他的头,骂道,“没大没小,这么跟爷爷说话!你还好意思说,离家出走后,五六年也不回来看我,就知道在外面拈花惹草,使劲花我的钱。”
听见‘惹草’这个词后,不知触动了卢矩的哪根弦,他急忙为自己申辩道,“我只发誓我只沾花,可没惹草。”
卢玄重不明所以,“我就是随口说说,你紧张什么。”
卢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就是听不得这个词,他岔开话题,不想在这上面多谈,“爷爷,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收到的消息可是你被人给绑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