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渔还是很谨慎,她自己并不上前,放出几只
螺,用水裹住,为她探路。
这些螺只要发现目标就会“呜呜”响动,必要时还能炸开,是白渔很得意的小作品之一。
她的小螺四周找了一圈,也没能找到乌鳢在哪,只找到一只工地上的流浪狗,这狗甩着尾巴小跑过来。
熟门熟路钻进帐蓬,从帐蓬里翻出一根火腿肠,咬开包装大吃起来。
白渔掩着鼻子退后半步,她试探出声:“乌鳢?”难道是乌鳢脱胎的时候没找到合适的肉身,魂魄只好钻进狗的身体里?
就算她跟乌鳢八百年有旧怨,看见它变成了一条狗,还是有些唏嘘。
狗听到她出声,抬头看了她一眼,冲她大“汪”一声。
白渔瞪圆眼睛:“你真变成狗了?”
狗又冲她“汪”一声,白渔歪着脑袋看着土黄色的狗,她以为就算要钻狗身体里,乌鳢也该找条黑狗呢。
叶飞光跟了一路,眼看白渔就要蹲下去研究这狗到底是不是乌鳢,他清了清嗓子,凭空现出形貌来:“小渔,乌鳢应当不在此处了。”
“不在!”那他们不是白做功夫了吗?
白渔挠挠脸,手指尖刚擦过面颊,还没放下去,她的身影就消散成了极细密的水珠,散在废弃的工地楼中。
白渔真身还在玉京堂,来的不过是个水幻术分身。
她当然不会真身去,她现在可是交了香火税的纳税妖,抓坏妖这种事当然是天务员监控员们的工作了。
她出一个水分身已经算是很给叶飞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