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叶飞光……”一声比一声轻盈短促,口中吐出团团梅灵香雾。
叶飞光叹息一声:“我在。”
白渔明明醉了,眼睛却亮晶晶的,像含着三月春水:“我同你说……”
“你说,我听着呢。”
“我的妖性很难改。”白渔细细长眉蹙起来,两汪眼睛,随时要流眼泪。
叶飞光微微怔住,他当然知道,白渔性子疏懒,嘴巴又馋,还不爱记事,不论是修炼还是做生意,都是东一锤西一棒。
想到了就做一做,想不到就玩一玩,多数时候,她都在玩乐。
虽也时常嚷嚷着要上天去,可也只是嘴上嚷嚷而已,真要上了天,她哪受得了天上的清规戒律。
“我知道。”
他养了她五百年,怎会不知道。
“我写字也不认真。”
“你已经很认真了。”写的时候确实认真,只是写的时间不够长,“水族的文字你不是写得很好么?你看,你会人类的文字还会水族的文字,我就只会一种。”
篆隶楷行草,说到底也都人类文字。
白渔微张着嘴,她觉得有点不对劲,水族的文字就是那些大小泡泡,但她确实写得特别好,玉京堂门上的对联她还落了款呢。
“我还很爱偷懒。”有时候也耍耍滑头,但狐狸比她奸滑会表现,猴子比她懂事听人话,那个人就只喜欢狐狸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