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渔脸色不变,可她目光闪烁。
这一看她这心虚的样子,梅仙便掩袖轻笑:“他已经说啦?”
白渔耳边鱼尾夹子快速摆了一下,眼睛溜圆:“梅姐姐早就知道了?”
梅仙敛袂:“这有什么难猜,你见过谁家签灵契的似他那么上心?”只有白渔还傻呵呵觉得叶飞光是个尽职尽责的小郎伙计。
瑞香山茶和杏花,纷纷为叶飞光高兴。
只有六柏远远听见不敢插嘴,叶飞光竟然不想走?上岸第一剑,不是应该先斩意中妖的么?
完了,叶飞光没走,万一被他知道他对白渔说的话,可就不是电一下就算了。
梅仙像大姐姐似的轻抚白渔的头:“你怎么想呢?”
白渔嘴巴动了动,声音却没从心中传出。
这些树中梅仙的年岁最长,只有她知道白渔踟蹰。
她广袖一挥,瓣瓣梅灵散落在白渔身上:“小白,人与人是不同的。”
白渔仰面感受梅灵的滋养,听着梅仙温柔和缓的声音,“小叶既已将他想说的都对你说了,那你便该将你想说的说给他听。”
白渔一时拿不定主意,她耷拉着的脑袋被梅仙抬起来揉搓两下:“今日大喜,喝不喝梅露?”
一千多年的梅花清露,可不是什么人什么妖都能喝到的。
梅仙起出梅酒,给众姐妹们分饮,白渔分到一坛,瑞香山茶两树一坛,六柏这种蠢木只能分到一小杯。
叶飞光提着食盒缓步上山,他大概猜到白渔要跟梅仙说什么,特意留出时间来任由她说。
经过六柏时,六柏讪笑着跟叶飞光搭话:“叶副司,您上山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