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百多年过去了,老龟爷爷那里肯定又有一个壳可以拿。
白渔摇头晃脚,开开心心。
她视线一抬,看向贴在洞口正中的那枚鳞片,那是她和叶飞光定的灵契。
白渔脸上笑容倏地消失,那枚本该散发着幽幽白光的鳞片竟整个黯淡了。
她着急伸出手去,用力擦了鳞片两下,可不管她怎么擦,就是擦不亮。
这片鳞黯了,它已经没用了。
……
叶飞光将那只饿鬼收进田螺内,饿鬼在田螺中还不肯安生,口吐饥火想将田螺烧穿好逃跑。
田螺是白渔的,螺中又刚刚盛过辟邪除秽的香汤,饿鬼只是在里面翻腾了两下就觉得这田螺越缩越小,它越钻越不能动弹。
老老实实缩在螺里不动。
叶飞光又在螺口贴上一张封印,彻底将这只饿鬼封住。
等他回到玉京堂时,就见白渔正坐在秋千床上等他,神色些不自然。
叶飞光脚下微顿,难道被她看出来了?
白渔一直等他走近才笑了,她拍着叶飞光的肩:“你行啊你!这一百多年你没少长进嘛~”
叶飞光清了清嗓子,他觉得这事可以说了,于是他道:“小渔,你雷劫睡去之后,我……”
“嗯?”白渔抢先打断他,“怎么?有妖精鬼怪上门来找麻烦?”
“那倒是没有。”她刚一睡过去,他就顺利考上了天务员,当然没有妖精鬼怪敢上门寻衅,要不然这一屋子的药怎么保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