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渔眨眨眼睛,她又上前半步,叶飞光这次没办法退后了,因为白渔两条胳膊紧紧框住他,要是他再躲,白渔能把他整个扛起来。
扛当然是不会扛的,太费力。
身边有家长带着孩子经过,爸爸妈妈轮换着抱小孩,轮到爸爸的时候,小孩子坐在爸爸的脖子上。
白渔看着这一家三口远去的背影,悠悠叹了口气:“还是小点好。”
小的时候,她不用自己走路。
变大了叶飞光连靠都不愿意让她靠,小气得很!
白渔想到什么:“叶飞光,你是不是养过孩子?”难道叶飞光死之前结过亲事,有过孩子?
那他死了之后,他的妻子孩子怎么办呢?
叶飞尖颇有些惊喜,五百年了,她终于会问这个问题了。
经不住目中含笑,本来被白渔环住而略显得僵直的身子也柔软下来:“我没有娶妻,没有配婚,也从没同人合过八字。”
不论是以古代,还是以现代的标准来看,他都没有前任。
就是不知道白渔还有没有别的“前任”了。
“嗬~”白渔点点头,“那你还挺会带孩子的。”
说完,她就说完了。
饶是叶飞光已经习惯了白渔天上一句,地下一句,此时也忍不住追问:“你就是想说这个?”
“对哇!”白渔还想说什么的,目光被服务生托着的托盘吸引,托盘上一只只漂亮的玻璃小碟子上放着甜虾。
不知拌了什么浆,上面的虾籽还是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