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安娜想到丈夫确实挺迷信,之前还有段时间爱去泰国,说是拜四面佛能发财。
后来泰国出了好几次事儿,他就不敢去了,怕他这样的下了飞机就变成肉票送去缅北,钱倒是无所谓,就怕人受罪。
“据汪建新,也就是本案嫌疑人交待,你的丈夫费启明曾经在去年八月二日前往汪建新开设的茶馆,以喝茶为由请他看八字。”
石安娜依旧不为所动:“那怎么了?”
一万八看个八字买个符,小钱而已。他都命好到娶了她,还用看什么八字呀?
石安娜觉得警局的空调有些过热了,空调太热皮肤也是会热老化的,她不想久待,她得在恒温恒湿的空间里才舒服。
“警官要是这就点事儿,我能不能走了?”
江萌看这个富家女:“费启明不是算他自己的八字,他算了你父亲的八字。”
石安娜愣了愣,江萌不等她再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反问,干脆全说了:“他请了一道让你父亲能早点去世的符咒。”
“八月二日?”石安娜终于反应过来。
“对,在八月十九日早晨,费启明给汪建新的帐户里打了六十六万。”
“八月十九?”石安娜脸色发白,是爸爸意外去世的后一天。
“石女士,请你回忆一下,你的丈夫那段时间,或者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
白渔正踩着水花看热闹呢,看见石安娜,她脚掌顿住。
叶飞光还在处理公务,水花声一停他就抬起头,看白渔面色凝重,他放下工作向白渔走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