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爱兰记得好久以前小宁跟她说过一次蒋晓禾的笔名,她当时没当回事,没个正经工作能赚多少钱?真应该记下来!
徐爱兰走着走着,迎面撞上了吃斋小组的小姐妹。
小姐妹一把拉住徐爱兰,指了指对面小区的横幅和大喇叭:“爱兰,你知不知道这说的是谁?”
“谁啊?”徐爱兰不感兴趣,但她被诈骗,小区里已经有些人知道了,她不想被人看笑话,强撑着精神交际。
“就是那个姓杨的,你还不知道啊?”小姐妹用力拍拍徐爱兰的胳膊,“她到处约听经班里有女儿的人家,去跟她的儿子相亲!你家小宁,她没约过?”
徐爱兰呆愣片刻,杨大姐当然约过她,还约了好几次!
应该是想先熟悉了之后,再说儿女相亲的事。
可徐爱兰要跑汪大师那里听课,又要给女儿摆阵送符,一直都没空赴约,杨大姐看她不热情,渐渐没再约她。
“你是不知道啊,她专门挑那种快三十和三十出头的女孩子,要么就是家里面催得急的,要么就是女孩自己着急的。”
就想让儿子快点结婚,生个孙子。
“她找的那个女孩聪明得很啊,谈了一礼拜就发现不对劲了!跟去了出租屋,据说拍到照片了。”
这才拉了高音喇叭来,让这一家子颜面扫地。
反正杨家想再找个女孩子骗婚是不太可能了,都已经拍了视频发到网上去了!
徐爱兰缓过神来,她马上武装起来:“要死啊!她怎么没约过?是我家小宁眼光高!根本看不上她儿子!”
“真是!真是丧良心的东西!”徐爱兰咬牙切齿。
……
白渔躺在彩虹小马的充气垫上,笑得脚丫子拍水花,人可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