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没杀生,就是觉得这个东西太脏了,大师说了,人的磁场五行一乱,就会出毛病。徐爱兰觉得,猫就是毛病中的一种。
汪大师点头认可了她:“猫属木,你女儿本来就是木命,再补木就太旺了。”
“放生更是件好事,自然万灵,本来就不该被拘束起来。”
徐爱兰没想她做的这么对!脸上的笑漾起来,她刚想再说什么,大师的小徒弟来了。
小徒弟两手圈成环向师父行了个礼:“师父,三位新客中有一位客人被诅咒了。”
徐爱兰的耳朵支了起来,就是刚刚那对母子吧?
汪大师接过表格,扫了一眼,手指头点了点,摸了摸花白胡子的说:“可能是被人借阳寿了。”
徐爱兰倒抽一口凉气,竟然真的有这种事情!原来那个小伙子真的只有二十六岁,十几年的阳寿啊,什么人能这么阴毒!
汪大师冲徐爱兰微微一笑,他
看向小徒弟,“你先把他们带去净室,泡一壶茶,我等会过去。”
等小徒弟走了,汪大师才说:“本来应当同你多喝杯茶的,这道符你拿回去吧,你会如愿的。”
徐爱兰双手接过,请符的钱她早就已经交过了,坐下这一口茶得另算,二百八。
捧着符出门,一路走一路想怎么把香包送给蒋晓禾。
她给女儿打电话,响了十几声,对面一直都没接,挂断之后,女儿回了个消息:在忙。
徐爱兰觉得事不宜迟,她直接坐公交车去了女儿租的房子,走到门口,按响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