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我姐姐,她不是腰伤了嘛,我把药送给她!”徐爱兰反问,“你呢?你往哪里去啊?”
杨姐提提手里的保冰袋:“我做了点虾仁馄饨,送给儿子去,他自己一个人住,工作又忙,只好我帮他填冰箱了。”
徐爱兰笑了:“你儿子没谈个女朋友啊?”
“没有,他们小年轻有自己的想法,想找的时候就会找了。”杨姐笑眯眯坐上了车,徐爱兰冲她摆手。
等车开走了,她才啧一声,当妈的,怎么对儿子的事一点也不着急呢。
徐爱兰坐城际公交,一直到江城市郊外的村庄,熟门熟路来到一家农家茶馆。
茶馆小院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大师的规矩是喝茶交友。
二百八是见一面喝杯茶的价钱,三百八是算命粗看相的价钱,套餐上那个一千六百八十八,那是“看事儿”的价钱。
排在徐爱兰面前的那对母子,徐爱兰之前没见过,看穿着打扮家里应该挺有钱,还是开车来的,一来就点了一千六百八十八的豪华围炉套餐,是来“看事儿”的。
大师一天就接待三个新号三个旧号,徐爱兰赶紧排在新人后面。
穿着得体的女人转身看见徐爱兰,面带愁容的对她笑了笑:“你好。”
徐爱兰也冲她点头:“你好。”
女人问她:“这个汪师傅,灵不灵啊?”
“那要看你看什么事了。”徐爱兰可不愿意说她是来给女儿调理同性恋的,对方问的再客气,她也有所保留。
女人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看了眼身边的儿子,跟徐爱兰打听:“看那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