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渔都已经把药效和副作用全说了,叶飞光便笑着对徐爱兰点点头:“不错。”
徐爱兰又有点安心,要不是大师推荐这家药店,光听刚刚那几句,她都不敢买了。
“那这个药要吃几个疗程啊?一个疗程大概多少钱?”为了女儿能正常,多少钱她都愿意掏!
“吃一次就可以。”叶飞光说完,从百眼柜中取出一个金粉色小瓷瓶。
瓷器上有张墨色药签,写着“缘切散”三个字。
中年女人听说不用吃疗程,又有些犹豫。
大师都说这是个水磨功夫,什么抄经啦,捐款捐香油啦,都得连续去做。还有一个跟她说得电疗,只要把女儿送去电疗,一定能把同性恋治好。
她舍不得,还是先试试偏方吃吃中药。
这次来码头镇,徐爱兰还刮到了永观寺香炉灰。
永观寺有快两千年的历史,那个香炉壁上面的灰是沉年老灰。大师说了,只要刮下来一点,泡在水里喝,能治百病!
白渔看徐爱兰迟疑,以为她不买了。
渔嘴巴刚要鼓起来,徐爱兰说:“那我要一包!”
白渔眼睛眨眨,嗬~
徐爱兰捧着缘切散走出玉京堂的大门,迈出去还转身向叶飞光致谢,甚至还问:“老板,要是一包不管用,还能不能吃第二包?”
“一包肯定管用。”
白渔看着徐爱兰的背影,一下又觉得,生意好像也不难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