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犯的孩子就一定是罪犯?警察的儿子就长大当警察?”聂城笑得嚣张,“你等着看吧。”
严皓已经完全想不起来那些人了,他也不记得他小时候被抓走虐待过。反正后来的日子,他虽然没回到父母身边,但他过的挺好的。
“突然间说我爸爸是个英雄,我其实有点不敢认。”严皓看着亲生父亲。
又看看这个家,家里处处都还有儿童严皓的痕迹,墙上褪了色的儿童画上,小男孩戴着一顶绿色的大盖帽,腰上别着枪。
他猜,那可能是他小时候画的。
严皓舔舔嘴唇:“爸,我回来了,你别愧疚了。”
严为民从儿子进门开始,就一直都没开口,全是张永强问,他在听。
听到这一句时,他伸手搂住了儿子。
孩子活着,孩子也没去犯罪。
他其实不是像聂城以为的那样,会因为孩子变成罪犯,觉得丢他的脸。哪怕儿子真是罪犯,也不是儿子的过错。
他害怕的是,儿子在他自己都不明白年纪,就丢失了人性。
他见过太多罪犯,他们根本不明白他们到底干了什么。
“你妈妈……你妈妈她……”严为民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严皓点头,他反手拍了拍爸爸的肩:“我有经验的。”爷爷捡到他的时候就已经六十多岁,现在九十多,记性时好时坏。
“现在能做手术,也有新药,以后慢慢带妈妈试一试。”严皓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个医生,我给你们安排个体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