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噎了一下:“我刚到家就有点感冒,在家里睡觉呢。”
谎话。
宋晨笔尖顿住:“方便我们进屋看一下吗?”
男人想拒绝,但他不敢。
宋晨不等男人反应过来就迈进大门,整个屋子可以说是家徒四壁,看得出男人独居,屋里没有什么像样的生活用品。
“你家里就你一个人?”
“就我,我老婆嫌我穷,带着孩子跑了。”过句,男人的体温和情绪都没有波动。
但宋晨已经知道,要是说谎人认为谎言就是真相,那他们的情绪体温都是不会波动的。
房子不大,一圈很快就转完了,宋晨直觉不对,就像那种关卡游戏,一定有他们没发现的线索。
江萌早一步发现,她指着一块地:“下面是什么?”
地上堆的酸菜坛子上留下了很明显的手掌印,地面也有拖动东西的痕迹,这些痕迹明显是新的。
男人一年到头不回家,回家了不买些吃的喝的过年,反而把酸菜坛子搬来搬去?
男人呼吸粗重,转头想跑,宋晨两步追上,一把按住:“下面是什么?”
江萌看宋晨控制住了男人,一个一个挪开垒在上面的酸菜坛,几个一挪之后,掀起草席,露出了下面的活板门。
这边的骚动引起注意,很快又来了两个人,问:“怎么了?抓到人了?”
江萌一把拉开活板门,是个很矮的地窖,人跳下去大概只有半腰高。
电筒往里面探照,地窖里堆着的破被絮上躺着一个年轻女孩,她衣衫单薄,手脚被绑,人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