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下卷袖,修长十指为她剥起虾来。
其实白渔以前也是不挑的,叶飞光也并不负责给她梳头发、收衣服、剥虾壳和扛着她上街。
而今她身形缩水,他真的越来越像个“娘”。
白渔也越来越习惯被照管,她吃了一口送到嘴边的新鲜虾:“灵芝粉有用了。”
嘿嘿,她会分到一点点福德者的福德,结出一颗漂亮的白色果子。
叶飞光已经把他自己给哄好了,白渔不提起旧事,并非不相信他,大概是她觉得很没面子。
“严为民是有大功德的人。”
白渔却认可这句,可她翻翻眼睛:“切~他有那么些大功德,怎么非得来世报?怎么不让他找到他儿子呢?”
白渔出去一个下午,学了些当代小孩的口头禅。
“也不知道他的儿子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活但犯罪,死但夭折,到底哪一种对严为民来说更安慰?
白渔虽是千年大妖,却并不会掐算,她看到电视上白娘子一掐指尖就能知道什么人在干什么事,特别羡慕。
“她多五百岁怎么厉害这么多?”
叶飞光解答:“这出戏里她有师门传承,她师傅黎山老母是玉清正统。”
刚想借机浅析一下《天庭组织架构》和《地府岗位职责》,白渔已经翘着脚:“好叭。”她没有好师门,怪不得这些厉害法术就不会。
一点也没有求学上进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