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在口腔之中交融,陆离焦躁不安地舔吮着妫夬的舌尖,声音带着恳求,含糊不清:“剖开这里,把它吃掉。”
“那样我一定会很舒服的。”
他像是着魔了一般,一直重复着这两句话。衣领在动作间变得松松垮垮,露出了胸膛前的伤疤。陆离便顺理成章地攥着妫夬的指骨,一点一点划开了自己胸前的皮肤。
白骨亲吻着血红的心脏,灵魂快活得几乎要脱离身体。
陆离倒在妫夬怀中,面色一片潮红。满足感几乎快将他吞噬殆尽,他衔着妫夬散落的青丝,媚态尽显,像极了一朵糜烂的艳花。
心脏在伤口内跳动,偶尔能瞧见漂亮的心尖。那颗完好无损的心脏落在妫夬唇间,被他亲吻着,啃咬着。搏动因他亲吻的动作而愈发显得剧烈,陆离痉挛着与他十指相扣,明明伤口如此可怖,明明疼痛如此剧烈,可他眼角却滑下了满足的泪水,闷笑着,“好舒服、好舒服妫夬……”
他胡乱亲吻着妫夬的下巴,迫不及待地挺起胸口,声音带着引诱,“咬破它,把鲜血咽下去,再把它一口一口嚼碎、吃下去。”
妫夬沉默许久,却只是伸出舌尖舔舐着跳动的血管。只是一个轻轻的动作,敏感的心脏却将这阵轻微的动作无限放大,迫使陆离猛地睁大双眼,张着嘴喘着气,无意识地露出了艳红的舌尖。
妫夬俯下身亲吻着他的唇,喃喃道:“不要死,好不好,陆离?”
陆离脑中一片混沌,只是凭借本能张开口乖顺地接受着他的亲吻,并未在意他说了什么。
妫夬眸中的哀伤几乎快溢出来,他闭了闭眼,许久后才俯下身与他额头相贴,轻声道:“是不是只要把坏情绪转移到我身上,你就不会再那么难捱了?”
耳鸣声渐渐淡去,话音逐渐传入耳畔,陆离眼眸一颤。颤抖的手缓缓攀上脸颊,划破了妫夬眼下的一小块皮肤。鲜血滴落在地,陆离眸中含着泪,“不够。”
“我想把你彻底杀死,或许只有你死了,我才会不那么难捱。”
妫夬眼眶发着红,四目相对许久,到底是陆离先有了动作。他将指间蹭上的鲜血一一擦在妫夬眼尾,闭了闭眼,很疲惫似的,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