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短到不能再短的话不知是触动了陆离的哪根神经,他猛地甩开妫夬的手,死死拽着他的衣领将他逼到梨树旁,表情异常凶恶,恶狠狠质问着他:“你凭什么说他是你的父亲!他生下来以后你管过他吗?你没有!你从一开始就不愿意接受他的存在,你告诉舅舅你想杀死他……哈,多可笑,他的父亲想亲手杀死他!”
两人僵持许久,陆离忽地松了手,无力地倒退两步。
缓了许久,他忽地平静下来,冷冷看着妫夬,声音清晰:“妫夬。”
“你不配。”
“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不配当他的父亲。”
喉头一哽,那些解释话语不断在心头萦绕,可到最后,能说出口的却寥寥无几。
妫夬沉默许久,依旧一言未发,转身离开了原地。
脚步声渐远。陆离攥紧自己的衣角,强迫自己闭上双眼,收回了思绪。
也许恶语相向才应该是他们的归宿。
本该如此的。
黑夜。
铺天盖地袭来的箭雨被妫夬一一击碎,他攥紧手中的灵剑,猛地将石门划作了两半。石头落地的瞬间,地面上传来一阵剧烈的响动。密室里忽地传来喧哗声,一波又一波煞气从入口涌出,源源不断朝着他攻去。
他却只是面无表情地震碎魔灵,迎着攻势毫无畏惧地进了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