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我只能接受你的身体,仅此而已。”
陆离心下一沉,有些狼狈地低下头,垂眼掩住了自己眸中的情绪。
他早该知道的。
能牵制住妫夬的,只有欲。
“我知道这畸形儿身上的煞气难以去除,我能帮你想办法。”
陆离避开他的视线,混乱的思绪终于在听到这句话时清醒了些许,“条件。”
“条件?”妫夬舔舐着他的耳尖,笑声卑劣,“你也知道,除了你,我不想碰其他人。”
“所以条件就是——”
“给、我、……。”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妫夬刻意用了气音,尾音显得暧昧无比。陆离只觉心尖一颤,一时间竟是连本能的呼吸都快忘记。直到微凉的指尖勾上下巴,他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急促地喘着气,怒目圆睁看着妫夬,“你!无耻!”
“不愿意?”妫夬舔了舔犬齿,“我这一年学的下作手段比这个更过分的比比皆是,你不愿意,那我只好换换手段了。”
话罢,他往身后退了一步,抱着手笑看向陆离,朝着元宵勾了勾手,唤狗似的,懒洋洋道:“元宵,过来。”
元宵睁大眼睛看向陆离,又转头看向一眼妫夬,表情有些为难。陆离应当知道元宵隐隐约约能认出自己和妫夬,可此刻神智实在混乱,他太怕,怕极了。
妫夬曾说过会亲手掐死他们的孩子。他怕元宵认错人,一出去就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