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传来阵阵热意,陆离眼睫一颤,小指微微蜷缩着,“……不知道。”
“我来抓奸呐。”妫夬舔吮着他的喉结,低声道:“只要想到你有可能被其他男人骚扰,被其他男人睡过,我心里就难受。”
陆离抓紧衣角,表情有些愠怒,“我不会像你那么随便。”
妫夬挑了挑眉,“我可不随便,能入我眼界的人,也就……”
话音戛然而止,妫夬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及时止住了话头。
手指顺势下滑,触摸到了心脏,凉意瞬间在周身漫开。陆离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模样瞧起来脆弱又可怜。妫夬却不肯放过他,直到将那处的皮肉按凹下去,他才轻叹一声,装得好可怜:“话又说回来,即使你不和其他人睡,我心里也难受,难受得我想死。”
说完,他似乎也是被自己的话逗笑了,在闷笑几声后,才慢条斯理道:
“开玩笑的,我只会弄死他们。”
指甲划破胸膛,温热的鲜血包裹讨好着指尖。妫夬漫不经心地玩弄着那道疤痕,直到血色几乎快将陆离的脸吞噬,妫夬方才停了动作,抬眼望向陆离,勾了勾唇,“给他取了什么名字,说给我听听?”
“……元宵。”
“元宵?呵……”
指甲狠狠扣弄着那道疤痕,似是要生生将那道浅浅的疤扣下来一般,妫夬表情阴鸷,“当真是便宜他了。”
“这么深的一道疤啊,陆离。”瞧见陆离吃痛,妫夬语气心疼,手上动作却愈发狠厉,“除了换心那道疤,我都未曾在你身上留过这么深的一道疤。”
“还是在这里。”
“怎么,真把自己当他娘了?”
陆离怒目瞪着他,“不关你事。”
“怎么不关我事?”妫夬眯了眯眼,“好歹我也算他半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