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湮低头看着他,忍了又忍,到底是没忍住,没心没肺笑道:“永远是宝宝,哈哈哈……”
……
沈瓴一过来时看到的便是王湮将陆离揽在怀中开怀大笑的模样。他披散着长发,脸色却带着些病白,衣衫松松垮垮地搭在肩旁,露出了肩上开得正盛的那朵艳花。那由他亲手种下。心中隐隐约约升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扭曲感,沈瓴强迫自己压下那阵不爽,磨了磨牙,加快脚步朝着二人走去,猛地将手中的烟杆扔在榻上,正好隔绝了二人之间的距离,冷声道:“拿着。”
“这么凶干什么,吓我一跳。”
王湮不满地看了沈瓴一眼,转头看向陆离时,语气却又变了一番模样,“小离,舅舅得用药了,你先回去吧。”
“……好。”
短短的两句话让沈瓴嫉妒得双眼发红。
松松垮垮的衣袍在动作间滑落了些许,隐隐约约露出了他肩头上的花。陆离忽地转头望去,刚想说些什么,却无意瞥见了那朵花。他皱紧眉头正欲开口询问,却在下一秒被沈瓴撞离了原地,“他身体不舒服,用完药就该休息了,你回去吧。”
说完,他又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警告道:
“别再给他添麻烦,他照顾你已经够累了。”
陆离在原地僵了许久,才垂下眼轻轻“嗯”了一声,攥紧双拳转身离开了原地。
第三十五章
又是小半月。
王湮的伤前脚刚好,后脚顾瞎子就赶着趟儿回来了。元宵的状态经过一个月的滋养,肉眼可见地变好了起来。小小的龙蛋渐渐在鸟巢中孕育成形,只是身形还有些透明,瞧起来也还有些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