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和他待在一起,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和治不治病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听不懂吗?”
王湮:“……噢,现在听懂了,但你为什么不去治病?”
沈瓴气极:“王湮!”
王湮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话,赶紧找补:
“你想和我一起就早说啊,哦不对,你昨天没机会说哈,……咳咳,那什么,刚好我们现在要出去,走吧。”
说完,王湮便极其自然地牵着陆离走向了前方。沈瓴隐忍半晌,收回悬在半空的手,彻底爆发:
“你只牵他不牵我?!”
……
王湮看着身旁的怨夫,嘴角抽了抽,“沈瓴,我记得你之前也不这样吧。”
沈瓴嗤笑一声,“拜那臭瞎子所赐,彻底变样了。”
“怎么,你因为这个就不喜欢我了?”
“那倒也不是。”
王湮收回目光,勾了勾唇,“就是感觉你这样子还挺……嗯,可爱的。”
沈瓴冷笑一声,“觉得我带感直说,你不就喜欢怨妇么。”
王湮:“……谁告诉你我喜欢怨妇。”
沈瓴缓缓抬眼看他,许久后,冷哼一声,不回话。
王湮满头雾水。
莫名其妙。
沉默在四周蔓延,王湮百无聊赖地坐了会儿,干脆拿出几颗荔枝开始剥了起来。沈瓴瞥了一眼他的动作,许久后才开口问道:“昨夜他同你说了?”
“嗯。”王湮应了一声,垂眼专注地剥着荔枝,“都说了。”
沈瓴又扫了他一眼,这次却没再收回目光,“……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