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身上带着黄色阵法,王湮低头看了好一会儿,忽地眯起了眼睛:“这是不是掌印的解法?”
陆离低头看了一眼,表情有些意外,“是。”
王湮挑了挑眉,“看来老祖宗也没有传言中那么难以接触。”
陆离点了点头,王湮思索片刻,低头看向不省人事的陆行渊,又有些头疼:“得赶紧把他送出去。”
帮着王湮将陆行渊困入法器之中后,陆离才犹豫开了口:“舅舅,你多久回来?”
王湮想了想,回道:“应该不超过一个月,如果有什么急事,就派人来找我。”
“好。”
陆离的神色淡淡的,教人看不出半分异样的情绪。王湮一时竟也未察觉,和他打了个招呼,便带着陆行渊离去了。
转角处,沈瓴垂眼接过王湮手上的袋子,便同他并肩消失在了角落中。
只留那染着淡蓝色的半截白色发尾飘在空中。
手中的赤狐扔在剧烈挣扎,陆离低头看向他,淡淡开了口:“我认识你。”
“梁成。”
从陆离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梁成忽地停下了挣扎。他惊疑不定地看了陆离一眼,半晌后才反应过来,龇牙咧嘴道:“你认错了!”
陆离摇了摇头,“我认错谁也不可能认错你。”
“你害死了我母亲,我怎么可能会忘记你。”
陆离的神色仍是淡淡的,说话时的语气也异常平静,但梁成却只觉身后凭空窜起一阵寒意,让他不住打着颤。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