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湮眯了眯眼,“你不肤浅?你敢说你不喜欢陆离?”
“不要提他了!”
王湮笑了许久,直到那张病白的脸微微有了血色,他方才起身拍拍妫夬的头,转身道:“好好守着,等陆离回来告诉他,让他在这里等我。”
“他出去了?”
王湮回他:“想知道自己去问他啊,问我做什么。”
“……”
好的。
妫夬负气转身,没再继续问下去了。
*
再醒来时,陆离只觉头脑昏沉得紧。身上仿佛被下了一道桎梏,眼皮似是有千斤重,教他不能动弹半分。
呼吸不断加速,他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活动着四肢,能感受到的却只有痛苦不堪的失控。
和恐慌。
喉咙仿佛被人锁住,他挣扎半晌,却始终无法挣出梦魇的枷锁。
“滴答——”
眼泪滑过眼角,滴在床旁挂着的暗色铃铛。
“叮——”
铃铛声响起。
身上压着的东西瞬间被清除,陆离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周围的景物逐渐变得清晰,陆离后知后觉往四周环顾一圈,又皱起眉头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龙尾上似乎是被上了药,失了以往的钝痛感。一袭黄袍映入眼帘,陆离动作一顿,半晌后才迟疑地抬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