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骨铭心,难以忘怀。
攥着白烛的龙足渐渐用了力,终于在又一滴烛泪落下之时,陆离脱了力。
爱意恨意并入胸腔,随着那根白烛一齐坠入龙尾,将那处破损的血肉燃得劈啪作响。龙腹上又落了几道伤口,是陆离在用水镜的碎片强迫自己摆脱控制。
白烛与鲜血融合,渐渐染上了鲜红。
倘若他能与妫夬成婚。
那他们洞房花烛时的烛火,也该是这般红的。
眼泪静静躺下,陆离自嘲一笑。
罢了。
到底是奢望。
一波又一波欲潮袭来,陆离冷冷看着自己的龙尾,亲手毁了自己的龙尾一次又一次。
十二个时辰。
床榻被鲜血染红,陆离在床上静静躺了许久,才化作人形,虚弱地转过头看了妫夬一眼。
两人身上的躁动唯有靠缠尾才能解决,想硬生生熬过去便只能自毁,靠强烈的痛意保持清醒。
两人对视的瞬间,妫夬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单手捂着腹部,一步一步朝着陆离走去。
“滴答——”
妫夬的鲜血落在地板上,温柔地吞下了陆离早已干涸的血迹。
融合。
脚背被黑色龙鳞划开。
蓝色的血液流淌到陆离的脚背上,他仿佛被剥夺了视觉,明明眨了眼,眼前却还是一片模糊。
视觉消失之后,听觉便更加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