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他才应该是那个怪胎,他才应该承受所有的劫难。
可偏偏造化弄人。
陆离有些迷茫地想着妫夬的话,他想,自己确实挺该去死的。
但不是现在。
另一边。
妫夬回到殿中,给自己灌了好几杯凉水,才勉强将心中的躁动压制下来。
他缓缓坐在桌旁,攥紧茶杯,面色有些阴沉。
陆离有病就算了,他也要跟着他变成疯子吗?
变成一个喜欢自己的疯子?
妫夬嗤笑一声。
不可能。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喜欢,也不需要喜欢任何人。
包括他自己。
他只要能活着,能逃出渊海,就已经够了。
陆离算什么东西?
话虽如此,妫夬却不受控制地想到了他白皙的腰。等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妫夬大骂一声晦气,给了自己一巴掌,便滚上床去睡觉了。
闭眼躺了大半宿,被子被反反复复蹬出去又盖回来,妫夬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掀开被子坐在床边,也不知是在跟谁赌气。
里衣的系带早就松了,妫夬静静坐了半晌,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上了自己的腰。
和陆离没什么不一样。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