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赶紧去牵马,程瑾知还不明所已,眼见小厮骑马出门程瑾序心焦地看了一会儿,见他远去才回头道:“穆言来了江州,在这儿等
你九天,今早刚走。”
程瑾知连忙问:“他来了?怎么没让人给我带信?”
程瑾序道:“他说不必打搅你,就让你好好教习。”
程瑾知叹一声气,焦急地去门口望,不能能否追上他。
直到下午,出去的小厮回来了,坦言没追到人,他的马走到半路就开始拉肚子跑不动了,也许是生了病,又找路人打听,得知秦谏速度比他快得多,早早就出了城,他想着怎么也是追不上了,便回来了。
程瑾知不免失落,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秦谏的比他早走,马又比他快,很难被追上。
心中之难过溢于言表,她让小厮回去找人医马,自己垂头进屋去,到门口,哥哥程瑾序说道:“不要太难过,总会再见的。”
她说不出话,无声地点点头。
正要回屋,又听程瑾序道:“我觉得他是可托付之人,待会儿我给父亲写信,劝他同意你回秦家。”
程瑾知意外地回过头来,只见程瑾序轻轻一笑,和她一同到房中坐下,看了眼她书桌上躺着一沓信,足足七八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