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就听见秦禹那边传来一声咳嗽。
原来他也还没睡着。
反正也是睡不着,她索性披了斗篷起身去,端上一只烛台跑到秦禹的东稍间。
床上的秦禹感觉到光亮,正奇怪,才要抬头,就听见姚望男的声音:“你睡了没?”
他一惊,立刻从床上坐起身来,“你……”
姚望男坐到他床边道:“我有话和你说。”
“那……”秦禹有些无措,他被子里面只穿了件薄薄的丝质寝衣,此时局促地拿被子挡着,想穿上衣服,偏偏衣服不在旁边,姚望男还坐在床边盯着他看。
他只好道:“那我先穿上衣服。”
姚望男后知后觉,这才意识到他没穿衣服,心道原来男人也会不好意思呢。
“你衣服在哪儿,我给你拿?”她问。
秦禹连忙道:“不用,我自己拿。”
见她还盯着他,他只好道:“你稍待片刻,我马上起身穿上衣服。”
姚望男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是要自己先出去。
于是她只好先从床边起身出去,到了外间,背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