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谏道:“我咬破了舌头。”
“你……”程瑾知既气又无奈:“你倒狠得下心!”
他无奈笑,开始装可怜:“也是很疼的,背后的伤也疼,虽然死不了,但血都是真的,而且一开始我也不知道自己伤多重,我真以为自己要死了。”
程瑾知想起他那飞刀是为自己而挡,在那一刻,的确谁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命。
于是又不忍责怪他骗她。
此时秦平终于请来大夫,军营伤兵也多,秦谏便让大夫去看别的重伤之人,去了留下个学徒到营帐替自己包扎背上的伤,程瑾知在一旁看着。
末了秦谏问:“我舌头上还有伤,是否有药可用?”
学徒将那伤看了看,问:“如何弄伤的?”
“摔地上不慎咬到了舌头。”秦谏淡然道。
学徒便说:“没有大碍,过两天就能自己好,只是这几天辛苦一些,有些疼,需吃得清淡。”
秦谏失落地应声。
程瑾知在一旁给他一记白眼。
等学徒离开,秦谏立刻就拉住她的手:“你来岳阳,是为我?”
程瑾知扭头不想回答,他继续道:“你别这样,不能我要死了,你才承认爱我,我活着你就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