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谏回头道:“不巧,我今日正好没兴致,一把也不想玩。”
孙百胜将骰盅往桌上一砸:“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
秦谏勾起一丝笑:“何金枝也喜欢说这话,她教你的?”
他在讽刺,但孙百胜不觉得,他恼怒道:“三娘的名字岂是你随意叫的?”
秦谏觉得多说无益,懒得开口。
孙百胜道:“要么,过来摇骰子,要么,喝三碗酒赔罪,要不然今天别想过去。”
秦谏冷哼一声,继续往前走,之前拦他的人不由搭上他肩,不让他走。
就在此时,梁茂过来,开口道:“做什么呢,简公子是读书人,可不兴和他比拳脚。”
那小山贼见梁茂过来就松了手,喊道:“大当家。”
孙百胜也低称“大当家”,却又在一旁不服,冷冷回道:“读书人,既不会拳脚,又没主意,我早就知道是个草包,也就梁兴那几人信了你,最后尸体都没找回来。”
旁边有人悄悄扯孙百胜衣服。
因为梁兴还是梁茂的堂弟,也是梁茂听从秦谏建议禁止寨中成员随意杀人劫掠、以及又决定打牡丹仓,孙百胜的话,会让他觉得这是含沙射影,指桑骂槐,说的其实是自己。
当然孙百胜也许正是这意思。
梁茂没露声色,秦谏回道:“我怎么听你的意思,倒还有几分高兴?”
孙百胜刚才的确面露讥讽和得意,此时听他这么说也知道这话对自己不妙,马上急道:“干你娘的胡说八道,真当老子不敢动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