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瑾知回道:“中秋对我们来说确实有不寻常的意义,但我不知道和黄龙寨有什么关系。”
“什么意义?”许琦立刻问。
问完觉得这是人家夫妻的私事,也许太过冒昧,便又道:“我是觉得,兴许玄机就在这意义里。”
程瑾知也觉得秦谏一定会在这檄文里递消息,自己也要尽一切办法将答案找出来,便说道:“六年前,我与他是在中秋日订下婚约,但他不在京城,我没见过他,婚约是长辈订下的,之后我就离开京城。”
许琦沉默,订婚和黄龙寨确实八竿子打不着,毫无干系。
郭振齐则直接问:“然后呢?还有吗?”
程瑾知倒觉得更有意义的是两人度过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中秋,既使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说了出来。
“再就是两个月前,他要自京城来岳阳,却有意绕道江州,我们见了一面。”
这也听不出来有什么。
许琦问:“是否有其它细节?他与你说过什么?你们经历过什么特殊的事?”
“那时我哥哥正好回了洛阳,他却来了江州,说要游横江,问我是否有空作陪,我便带他乘船游了横江,之后去吃了横江鱼,又逛了晚上的中秋灯会,当夜大雨,我们淋了雨,就回去了,第二日他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