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都沉默寡言,姚望男如今愿意说话了,和二婶三婶、秦琴都谈得来,只是不和他说话,他知道她厌恶他,也从不往她跟前凑。
他进了屋,姚望男正和两个丫鬟在打骨片,欢声笑语,他一进来,两个丫鬟声音略小了一些,姚望男则继续出自己的牌。
秦禹也不往那边看,径直进屋,但才走两步,喜儿在外面道:“公子,有你的信,江州来的!”
秦禹连忙出来,走到屋外,从喜儿手中接过信,问她:“谁送过来的?”
“驿馆的人。”
“走的驿馆?”秦禹有些意外,驿馆送信虽快,但那是官员文书往来才走驿馆,发送公文时的确也可以顺带送一两封家书,但表哥从不会给他写信,表姐不是官身,也没这样给他送过信。
这上面显然是表姐的字迹。
他有些意外,一边拆信,一边往屋里走,没注意姚望男自骨牌间抬眼看向他。
秦禹到了自己榻前的书桌旁,将信打开。
原来是表姐询问大哥安危。
这的确是家中最担心的,他没时间去想表姐怎么知道大哥去了岳阳,只是看出表姐言辞中的急切,马上磨了墨开始回信,将详情告知。
正写着,桌前一暗,他抬眼,就见姚望男站在桌前。
他立刻低下头去,不知说什么,也不知如何面对,想当作什么事也没有继续写信,却已经忘了原本下一个字要写什么。
姚望男问:“你们一直在通信?”
秦禹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她问的是他和表姐。
他回答:“也……也没有,偶尔通信,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