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谏一想,这也正常,事情折腾来折腾去,秦夫人必定是起疑了,所以想自己打听了。
他问:“这怎么了?”
似乎和秦禹也没什么关系。
秦禹为难道:“但是……”
他难以启齿,秦谏看着他,许久他才道:“我和母亲说了,说我不想娶曹国公府的四姑娘,想……想娶姚姑娘。”
秦谏一挑眉:“原来你说的姑娘是姚姑娘。”
“母亲当时没说什么……但我看出她是不高兴的,我担心她……”
“醉翁之意不在酒。”秦谏道。
以他对继母的了解,在得知这事后她一定会插手把控局面,她中意的姻亲对象不是将相之家就是国公府这样的公爵之家,姚家实在差了太多,她真能那么好同意吗?她可不是二婶。
秦谏道:“你母亲屋后不是有后房门吗,你从西侧后房门偷偷进去,穿到次间,找个地方躲着,就能知道她们说什么了。”
秦禹觉得震惊:还可以这样吗?偷偷钻进母亲房中,偷听母亲和客人说话?
见他愣着,秦谏道:“我能给你的只有这法子了,要不然此事便落到了你母亲手中,你全不知情,你的后半生也落到了她手中。”
说完秦谏就走了,秦禹在原地站了半晌,思来想去,觉得至少自己无法做到扔下这边的事去书塾。
就试试吧,他羡慕大哥的天赋和胆魄,真到这个时候,又畏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