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很美,她想了起来,这就是那年他们第一见相见,那个雪夜的景象。
陆淮道:“这不是新画,是四年前的画,是那夜之后,我从
洛阳回到江州的画。瑾知,若没有四年前那场大案,我是准备求娶你的……哪怕你已有婚配,可是命运作弄,我失去了一切,同时失去的,还有求娶你的资格。”
听着他的话,程瑾知心中一紧。
其实她能感觉到当初他对她有意的,但婚事拦在二人中间,谁也知道不可能。
只是她没想到,那个时候他真动过这样的念头。
陆淮继续道:“那时的我绝望而困苦,我尚且需要你的信来拯救我,又何来勇气去争你?但过去四年,折磨我的有失去功名的痛,也有失去姻缘的痛,如今与你重逢,我想……想告诉你这些,想和你说,若你在京城过得不开心,也可以考虑我……”
“姑爷,你在这里做什么?”
——外面传来春岚的声音,这声音明显是有意抬高的,就是告诉屋中人,有人在外面。
程瑾知出门,就见秦谏从南边墙角出来。
秦谏丝毫没有惭愧之色,倒看向陆淮,语带质问道:“陆先生,瑾知是有夫之妇,你到底是读书人,当着她夫君的话说这些,未免太过冒犯了吧?”
陆淮回道:“听闻秦大人在京城另有妾室与庶子,也有心停妻另娶,既如此,为何偏要困住瑾知?她被你糟践一次姻缘还不够?”
“那不过是谣言,瑾知是我妻,以后现在乃至以后,都不会更改。”秦谏斩钉截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