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回头问:“你哥哥常带陆淮过来?”
其实也没有,哥哥虽有心让她改嫁陆淮,却不可能表现得太明显,但她不想说。
秦谏等了半天,没等到她回答,又问:“你没当着他的面收拾东厢房吧?”
所以他就是故意要来她房里睡一觉,为的就是让陆淮觉得两人今晚是睡一起的。
程瑾知不想和他说这些:“你快出去吧,我还有事。”
秦谏又问一句:“你明日真的没空吗?”
程瑾知深吸一口气,不耐地回头,他见她这样,还没等她开口,就连忙退开:“好,我不问了,我走了。”
他乖乖去了东厢,程瑾知在这边“砰”地关上了门。
下午睡了一觉,此时百无聊赖,只能坐在房中发呆。
东西厢房相对,他就坐在窗边,到天黑也没见程瑾知往窗边去,直到后面掌灯,她关了窗。
程瑾序似乎是故意让秦谏受冷待,并没有因为家里多了个“客人”就改变自己的行程,天黑才回来,见到屋里东西厢房都亮着灯,便知道秦谏果真是在东厢房住下了。
他想了想,轻敲西厢房的门,进去。
程瑾知在屋里练字,见了他起身给他倒了杯茶,关心道:“哥哥这么晚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