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此,陆九陵之事才让我嫉妒与愤怒,我接受不了你心里可能有别人,还因此而想过放下对你的感情,想过冷漠待你,可受折磨的却是我自己。
“我知道我那天质问你的语气并不好,说了很多过分的话,明明我想过无数次要怎么和你说,却就是没忍住,之后许多次我都在后悔……我不知道为什么就弄成了这样,我甚至想,是不是我一直不提这件事,让它烂在心里,我们还可以好好过……”
“瑾知——”
他望向她,恳切道:“秀竹的孩子不是我的,她和我没有半点关系,我会送走她,我也绝不再提陆九陵之事,而我是想和你好好过一生的……你对我……真的没有任何情分吗?”
程瑾知仍然看着天上的明月,许久没说话。
她总是这样,似乎他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不在意。
他缓缓回过头,心底的绝望到达顶点,觉得也许他们真的只到这儿了。
就在他以为她仍不会回应,而他也该默默离去时,却听见她的声音。
“我曾在这个庄子里,在我现在住的房间里,等了你一整天。”
他蓦然抬眼看向她,几乎就想问:“什么时候?”
而她则缓声道:“人人都说我写字有天赋,但我从十二岁就几乎放弃,将大量的时间用在理家、做女工,看账本这些事上,只为成功被侯府看上。
“其实当年我并不觉得委屈,反而我